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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“寡妇王秀琴命硬克夫，前个丈夫就是跟她过日子没多久就没了，
村里给穿寿衣的二愣子说，人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对，八成是被她‘克’的。”“真的假的？
前阵子看她还好好的，不像那么邪乎的人啊？”“这还能有假？二愣子亲眼见的，
说她丈夫走后，她连眼泪都没掉几滴，心硬得很！”“我的妈呀，这也太吓人了，
往后可得离她远点，别沾了晦气！”第2章赵铁柱要娶王秀琴的消息，
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李家村这个憋闷的潭子里，“咚”地一声，没炸出什么喜庆，
反而溅起了满村的闲言碎语。消息最开始是村西头的快嘴李翠花传开的。那天傍晚，
炊烟刚懒洋洋地爬上各家屋顶，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
已经聚集了吃饱了没事干的婆娘们。李翠花纳着鞋底，针脚密，嘴更密。她左右瞅了瞅，
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哎，听说了没？东头那赵铁柱，要跟河边那王寡妇成亲了！
”“真的假的？”旁边有人来了精神：“赵铁柱那老光棍，攒了半辈子钱，
真要娶个‘克夫’的？不怕自己也出事？”“可不是嘛！”李翠花把针在头皮上蹭了蹭，
撇着嘴：“关键是……”“你们知道为啥王秀琴守寡这么多年，没人敢娶不？
”她故意顿了顿，吊足了众人胃口，才用一种近乎惊悚的语调说：“她命硬，克男人！
前一个就是例子，壮得跟牛似的，说没就没了！”“嘶——”一片抽气声。还有这事？
村里虽有传言，可没人说得这么肯定，一时间都觉得不可思议。李翠花更来劲了，绘声绘色，
仿佛她亲眼见过：“可不是瞎说！早年间有人看见她丈夫走后，她照样下地干活，
连个哭丧的样都没有，那心能不硬吗？不然好端端的人，能说没就没？
”李翠花的话就像瘟疫一样散开了。添油加醋的，凭空想象的，一个个都成了亲历者。
传到后来，已经变成了王秀琴不仅命硬，还“带煞”，跟她走得近都要倒霉，
更别说娶回家当媳妇了。第3章另一头，村中的小卖部门口，麻将桌砌得哗啦啦响。
王老五输了两把，心里正不痛快，叼着烟，眯缝着眼，听了旁边人议论赵铁柱的婚事。
他对王秀琴的地界儿馋了很久，之前借故去帮她修篱笆，想占点便宜，
结果被王秀琴提着锄头赶了出来。听说赵铁柱要娶王秀琴，心里极度不平衡，
把麻将牌“砰”地一磕，唾沫横飞：“赵铁柱？你们知道他为啥打光棍到现在？”众人摇头。
王老五嘿嘿一笑，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得意：“他那身子骨，不行！看着结实，其实有隐疾，
没法给女人撑腰，也没法好好过日子，哪个女人愿意跟他？”“真的假的？
”众人有些怀疑：“没看出来啊，他平时扛粮食挺有劲的，不像有毛病的样。
”“骗你们我趴着走！”王老五脖子一梗，“你们谁见过他跟哪个女人走得近？
这么大岁数了，连个相好的都没有，不是有毛病是啥？”大家摇头，都说没见过。
有人还说：“他是挺孤僻的，平时也不跟大伙一起唠嗑，总一个人闷头干活。
”“这不就对了吗？”王老五斩钉截铁地说。大家一阵哄笑，有人骂他缺德，
可这缺德话却比正经消息传得还快。半天工夫，
全村男人看赵铁柱的眼神都带了点微妙的同情和好奇，仿佛他真的是个“不中用”的人。
女人们看见他更躲着走，怕沾了“晦气”，也怕跟他扯上关系被人说闲话。第4章村子不大，
这风言风语，打着旋儿，到底还是钻进了两个当事人的耳朵里。赵铁柱正在自家院里劈柴，
听着隔壁墙根两个长舌妇嘀咕，王秀琴“克夫”“带煞”，斧头差点劈到自己脚面上。
他扔下斧头，蹲在灶房门口，卷了根旱烟，呛得直咳嗽。那种刚刚要娶媳妇的好心情，
忽然就没了。他有点不信，但听大家说的有鼻子有眼，
心里头的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王秀琴那人，他看着挺好的，温温柔柔，
说话细声细气，咋就能“克夫”呢？如果真的命硬，那他娶她，会不会真的出事？
赵铁柱陷入苦恼中。晚上躺在那硬板床上，翻来覆去，
脑子里一会儿是王秀琴低头干活的俏模样，一会儿又是村里人流言里“带煞”的样子，
吓得他一身冷汗。王秀琴呢，在河边洗衣裳，
听见几个洗衣的婆娘挤眉弄眼地说赵铁柱“身体有隐疾”“没法过日子”，
她脸“唰”地就白了，棒槌都差点掉河里。她慌慌张张端着盆回家，关上门，
心还“怦怦”跳。她觉得铁柱大哥看着是老实人，身板也结实，所以才决定嫁给他。
如果……真如他们所说，那她简直太倒霉了。上一个老公走后，
她一个寡妇在村里过得本来就不容易。如果再嫁一个没法撑腰的人……她感觉自己命真的苦。
王秀琴被传言搞得寝食难安。夜里对着昏黄的油灯，看着镜子里自己还算周正的脸，
愁得直掉眼泪。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，他没法撑起一个家，就算不被“克”，这往后的日子，
可咋过？赵铁柱和王秀琴心里都埋下了怀疑的种子，再见了面就格外不自在。
赵铁柱送点自家种的蔬菜过去，手脚都没处放，眼睛不敢看王秀琴。王秀琴给他倒碗水，
手抖得洒出来半碗。媒人来回传话，感觉这对儿别扭得很，但婚期定下来也无法更改。毕竟，
一个缺人暖炕头，一个缺人顶门户，都是苦哈哈的人，想着凑在一起，总比一个人硬熬强。
第5章好不容易捱到了正日子。没有大操大办，就请了几个本家亲戚，摆了三四桌席面。
村民们表面上来道喜，眼睛却都在赵铁柱和王秀琴身上滴溜溜地转，
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窥探和期待。赵铁柱穿着半新的蓝布褂子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王秀琴一身红嫁衣，低着头，脸上抹了胭脂也盖不住那份苍白。闹洞房？没人敢真闹。
都知道那“克夫”和“隐疾”的传闻，谁也不想触霉头，草草说了几句吉祥话，就各自散了。
夜深了，看热闹的终于都走了。破旧的土坯房里，一下子安静下来，
只剩下桌子上那对儿小臂粗的红烛，“噼啪”地爆着灯花，火焰跳动着，
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投在斑驳的土墙上，晃得人心慌。赵铁柱搓着手，
偷眼瞅坐在炕沿上的新媳妇。红盖头已经揭了，王秀琴低垂着头，脖颈露出一段白皙，
在红衣的映衬下，显得格外脆弱。他心里一热，可随即想到那“克夫”的传言，
那股热乎气瞬间凉了半截。王秀琴心里也是小鼓乱敲。她能感觉到赵铁柱的目光，
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。想起“隐疾”的传闻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内心无比的恐惧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他好好过日子，感觉够呛，她真的怕了。空气像是凝固了，
带着烛油和土腥混合的怪味。“那个……秀琴啊……”赵铁柱嗓子干得冒烟，
声音沙哑：“天……天不早了，要不……咱先把灯吹了？”他想，黑了灯，看不见，
兴许就不怕了。王秀琴正愁没法面对，听到这话，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，
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行……行啊……铁柱哥。”赵铁柱得了话，赶紧走到桌边，
鼓起腮帮子，“噗——噗——”两声，把两根红烛吹灭了。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粘稠的黑暗。
刚开始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。过了一会儿，眼睛慢慢适应了，
才能勉强分辨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两人都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，一个站着，一个坐着，
谁也没动，都做到了敌不动我不动。第6章黑暗中，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，
都带着点紧张的颤音。赵铁柱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上床？
万一……那“克夫”是真的咋办？他活了四十多年，没正经跟女人相处过，对这日子，
既渴望又恐惧。如果真的命硬，把他也“克”出点事，那以后的日子咋过？可传言有模有样，
由不得他不信邪。可不过去？这洞房花烛夜，算怎么回事？他咬咬牙，暗骂自己怂包。
是好是坏，总得试试才知道。“秀琴，我们早点歇着吧。
”“好的……”两个人一起窸窸窣窣地收拾着衣裳，动作都透着僵硬。
《赵铁柱王秀琴李翠花》寡妇克夫，和她睡觉就死。章节列表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