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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，这就是最痛的了。
可我没想到，更痛的还在后面。
那天，林薇薇来了公司。
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，优雅地走进会议室，将一杯热咖啡放在我面前。
“苏**，沉舟让我来跟你讨论一下婚纱的细节。”
她笑得温柔得体：“我想订香奈儿的定制款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我盯着那杯咖啡，没说话。
她歪了歪头：“你觉得不合适吗？”
“合适。”
我终于开口：“林**天生丽质，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她笑了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那苏**觉得，我穿上婚纱，会不会比你当年想象中的自己更好看？”
我猛地抬头。
她脸上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我冷声问：“你调查我？”
她优雅地坐下：“我不但要调查你，还要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当年收了那一百万，不然，我哪有现在的位置？”
“那你知道，那一百万去哪儿了吗？”
她凑近我，红唇轻启：“去哪儿了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苏晚，你输了。你输得一败涂地。你拿了一百万，却输掉了他。现在，你连命都要输掉了。”
她说完，端起那杯咖啡，对着自己的手泼了下去。
“啊！”
她尖叫出声。
下一秒，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陆沉舟冲了进来。
“薇薇！”
他抓起她的手，看到那片红痕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沉舟，我没事……”
林薇薇眼泪汪汪：“是我不好，我不该问苏**关于婚纱的意见，可能触碰到她的伤心事了……”
好一个颠倒黑白。
我冷笑：“林**，这咖啡是我泼的？”
陆沉舟怒吼：“苏晚！我命令你给薇薇道歉！”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“就滚！”
他指着我，眼神冰冷：“拿着你的一百万，滚出我的公司！”
我攥紧了轮椅扶手，指节泛白。
恍惚中，我好像回到了十年前。
“拿着一百万，离开我儿子！”
不愧是母子，方方面面都很像。
好，很好。
陆沉舟，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。
十年前如此，十年后依旧如此。
我抬起头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：“陆总，你是不是忘了？”
“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，违约金十倍。你让我滚，可以，先打一个亿到我账上。”
他愣住了。
林薇薇也愣住了。
我推着轮椅，一步步挪到他面前。
仰着头看他：“陆沉舟，你当年说我爱钱。是，我爱钱。”
“因为钱能让我活下去。你呢？你除了会摔门而去，还会什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
我打断他：“我告诉你，这婚礼策划，我还就不做了！不仅不做，我还要去你的婚礼现场，告诉所有人，你陆沉舟，曾经是个多么渣的男人！”
说完，我转动轮椅，就要离开。
可刚转过去，我就感觉喉头一甜，一口血喷了出来，染红了我的白色羽绒服。
“晚晚！”陆沉舟惊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我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