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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开车撞了人，要赔偿八十万，还要坐牢。我爸一夜白头，求我：“女儿，你去自首，
就说是你开的车。”“你弟弟刚考上公务员，前途无量，不能有案底。”“你一个女孩子，
在厂里上班，没什么大出息，进去待两年，爸爸妈妈会去看你的。”我不敢置信，
那个口口声声说最疼我的爸爸，能说出这种话。“他的人生是人生，我的人生就不是了？
”“行啊，我去自首，顺便告诉警察，是你教我顶罪的，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。
”1、我爸跪在我面前，老泪纵横。他就这么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我。“女儿，你去自首，
就说是你开的车。”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从小到大，他从来没有为我下过跪。
哪怕我病得奄奄一息，哪怕我被人欺负得遍体鳞伤，他都没有为我低过头。现在，为了弟弟，
他跪下了。“你弟弟刚考上公务员，前途无量，不能有案底。”他的声音颤抖着，
“你一个女孩子，在厂里上班，没什么大出息，进去待两年，爸爸妈妈会去看你的。
”我妈在旁边附和：“养你这么大，该为家里做点贡献了。”我的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噩梦，只要他们凑在一起对我说话，我的胃就会开始疼。
弟弟林辉躲在门后，眼神里没有愧疚，只有不耐烦。我想起小时候的那些黄昏。饭桌上，
我永远不能先动筷子。我爸会盯着我，从我的坐姿、发型，骂到我的呼吸声太大。
“不把你骂哭，这顿饭就吃不香。”于是我必须哭，伴着胃痛咽下冰冷的饭菜。
有一次我考了全校第一，他把奖状撕得粉碎，用皮带抽我。“一个女孩子这么要强，
会克了弟弟的文运。”林辉拿着游戏机，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。
我妈永远只有一句话：“你爸也是为你好。”现在，他又要我用我的人生，为他儿子“好”。
“他的人生是人生，我的人生就不是了？”我爸猛地抬起头：“你说什么？
”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，胃里翻江倒海。“我说，行啊，我去自首。
”我爸妈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表情。我一字一顿地继续说：“顺便告诉警察，
是你教我顶罪的，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。”啪！我爸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。我没躲，
脸颊**辣地疼。“你个白眼狼！我们养你这么大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？”“报答？
”我笑了，“从我记事起，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人？”“我五岁发高烧，
你说女孩子死了就死了，反正还要嫁人。”“我十岁被同学霸凌，你说肯定是我惹事在先。
”“我十五岁想读高中，你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。”“现在你跟我说报答？
”我妈尖叫起来：“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！”“辛苦？”我看向她，
“你怀孕的时候还想把我打掉，说生女儿浪费钱。”“我出生后，你嫌我哭得太吵，
把我锁在厕所里一整天。”“我上学的时候，你说我吃得太多，每顿饭只给我半碗稀粥。
”“现在跟我说辛苦？”林辉从门后走出来，不耐烦地说：“姐，你就帮帮我吧，
反正你也没什么前途。”没什么前途？我在工厂里当技术员，月薪两万。他呢？
公务员考试作弊被发现，早就被取消资格了。现在天天在家里啃老，还撞了人。
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“因为你是我姐！”林辉理直气壮，“你不帮我，我就完了！
”“那关我什么事？”我爸又要动手，被我一把推开。“你们想让我顶罪？可以。
”他们眼中顿时又燃起了希望。“但是我要录音，把你们教唆我顶罪的全过程录下来，
一起交给警察。”“你，你敢！”我爸指着我，手指颤抖。“我为什么不敢？
反正在你们心里，我的命不值钱。”“那就一起毁掉好了。”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，突然觉得很爽。原来，我也可以让他们害怕。
2、他们愤怒地把我锁在房间里，没收了我的手机。窗户被木条钉死，阳光都透不进来。
我爸在外面吼：“想通了就去自首，不然就饿死你！”我的胃里此刻火烧火燎的疼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眼泪早就流干了。这就是我的家人。为了儿子的前途，
可以把女儿当垃圾一样丢弃。绝望中，我想起了什么。床底下，旧鞋垫下面，
藏着一部老人机。那是我偷偷攒钱买的，只存了一个号码。姨婆的号码。我妈的亲姨妈，
从小疼我的姨婆。手机颤抖着拨通号码。“是佳佳吗？”熟悉的声音传来。我再也忍不住，
失声痛哭：“姨婆，救我。”电话那边的声音一下急了，“你在哪里？发生什么事了？
”我把事情断断续续说完。电话那头先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然后是姨婆压抑着怒火的声音：“佳佳，等着，姨婆马上来。”第二天一早，
家门被擂得震天响。我爸骂骂咧咧地开门：”谁这么早就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。
姨婆秦雅站在门口，身后是姨公陈清河。两人气场强大，我爸竟然往后退了一步。“林建国，
我外甥女呢？”姨婆的声音冷得能结冰：“听说你把她当畜生一样锁起来了？
”我妈慌慌张张跑出来：“姨，你怎么来了？这是我们家的事……”“闭嘴！
”姨婆一个眼神，我妈立刻缩了回去。姨婆直接踹开我的房门。
看到一夜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我，她眼睛瞬间红了。“佳佳，别怕，姨婆来了。
”她脱下外套裹住我，声音有些颤抖。姨公拿出手机，对着被钉死的窗户和门锁拍照。
“林建国，非法拘禁，够判三年了。”我爸脸色煞白，第一次露出恐惧：“三姨，
你别听她胡说，我们这是教育孩子……”“教育？”姨婆猛地站起来，
声音尖锐：“你管这叫教育？”“我外甥女瘦成什么样子了？脸上的掌印还在呢！
”“林建国，你还是人吗？”我爸想辩解，被姨公一个眼神制止。“报警吧。
”姨公冷静地说。3、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我爸开始表演，
声泪俱下地说着为了这个家有多不容易。“我每天起早贪黑，就是为了供你们兄妹俩读书！
现在林辉出了事，你作为姐姐不帮忙，还要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吗？
”他说着说着竟然真的掉眼泪了。姨婆冷笑一声：“你家？你家只有你儿子是人吗？
”她从包里甩出一沓病历，哗啦**了一桌子。“这是佳佳从十二岁到现在的胃病记录，
重度神经性胃炎！医生说全是长期精神压力导致的！”“你管这叫为她好？
”我妈看到那些病历，脸色也跟着变了。她结结巴巴地想辩解：“小孩子家家，
哪有不生病的…”“闭嘴！”姨婆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。“你们不配当父母！
”我爸想上前抢那些病历，被姨公一个眼神制止。姨公扶着我坐下，
给我喂了一口温水：“佳佳，告诉姨公，车到底是谁开的？”他的眼神没有质疑，没有怀疑，
只有信任和心疼。我看着他，说出了憋在心里的真相：“是林辉开的。他喝了酒，
撞了人就跑了。”“胡说！”林辉从房间冲出来，“明明是你…”话还没说完，
姨婆已经拿起手机报警了。“喂，110吗？我要报警，有人教唆他人顶罪，
还非法拘禁…”我爸妈彻底慌了。他们冲过来想抢姨婆的手机，被姨公拦住。“你们疯了！
要败坏林家的名声吗？”我妈尖叫。“佳佳，你这个白眼狼！养你这么大，
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？”我爸指着我，恨不得扑上来撕了我。林辉也红了眼，想对我动手，
被姨公一把拦住。“动她一下试试。”姨公的声音很冷，林辉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十分钟后，警察来了。我爸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，指着我哭诉我多么不孝顺。
警察问我事情经过时，我异常冷静。“车是我弟弟林辉开的。他酒驾撞人逃逸，
我爸妈让我顶罪。为了逼我就范，他们把我锁在房间里，断水断粮。
”我指着被钉死的窗户：“那就是证据。”姨公适时递上了拍下的照片。我爸指着我的鼻子，
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会后悔的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这个家门！”我看着他扭曲的脸，
内心毫无波澜。甚至觉得解脱，“不用你赶，我也不会再回来了。”4、林辉被带走了，
我爸妈也因涉嫌包庇和非法拘禁被传唤。三天后，他们被放回来了。
只是看我的眼神更恶毒了，恨不得扒了我的皮。我妈指着我的鼻子：“林思佳，你真狠！
亲爸亲弟都能害！”我没说话，继续收拾行李。姨婆已经给我找好了住处，远离这个家。
当晚，他们出去了很久。回来时我妈眼睛都哭肿了，我爸脸色铁青。第二天，
姨婆急匆匆赶来。“佳佳，你爸妈去找受害者家属了！”我意识到不对，
手里的水杯咣当掉在地上。“他们说什么了？”姨婆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他们说车是你开的！
说你嫉妒林辉考上公务员，故意报复撞人！”我脑袋嗡的一声。他们是想把水搅浑，
好让我身败名裂。真的太狠了，我还是他们的女儿吗？“受害者家属信了吗？
”我声音都在颤。“没有，但是....”姨婆欲言又止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最怕听到但是。
“但是什么？”“他们已经开始在村里散布消息了，说你心理变态，专门害自己家人。
”我闭上眼睛。这就是亲生父母。为了保护儿子，可以把女儿踩进泥里。我刚想说话，
姨婆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什么？真的吗？”我紧张地看着她。
姨婆挂了电话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“佳佳，律师刚打来电话，有个惊天大消息！
”我心跳加速：“什么消息？”“行车记录仪的数据被恢复了！”我整个人愣住了。
行车记录仪不是坏了吗？姨婆激动得脸都红了：“技术人员说只是外壳损坏，
里面的存储卡完好无损！”我不敢置信：“那里面有什么？
”“不仅记录了林辉开车撞人的全过程！”姨婆停顿了一下，
声音都在颤抖：“还记录了你爸在副驾驶说的话！”我心脏狂跳：“他说了什么？”“快跑！
别管他！撞死了算他倒霉，你的人生要紧！”我瘫坐在椅子上。这句话，比任何证据都致命。
我爸不只是包庇，他是教唆犯！而且比林辉的罪名还重。姨婆握住我的手：“佳佳，
这下他们想赖都赖不掉了！”然而我却高兴不起来了。毕竟那是我爸，亲爸。
但想到他们这些天的所作所为，我心里的愧疚瞬间消失。是他们先不要脸的。三天后，
我爸被重新抓了。这次的罪名更重，肇事逃逸教唆犯。判刑比林辉还要久。
林辉在看守所里慌了，为了减刑，开始疯狂甩锅。说一切都是我爸主意，他只是听话的儿子。
说撞人后是我爸逼他跑的。说让我顶罪也是我爸的计划。父子俩在里面狗咬狗，
撕得天昏地暗。全镇的人都在看笑话。我妈彻底崩溃了。那天她来找我，进门就跪下了。
第一次，她跪在我面前。“佳佳，算妈求你了！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你改改口供吧，
就说车是你开的！”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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