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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女儿是全校第一，却在高考前夕脑死亡。医生说她是用脑过度，
可我发现她身上有细小的针孔，和一本写满诡异符号的笔记。
我怀疑是她的模范班主任张燕搞的鬼，可我次次上诉，次次被驳回，所有人都说我疯了。
为了真相，我“疯”给他们看。我潜入学校，
用麻醉针放倒了包括我女儿在内的、全班40名尖子生。被捕时，我笑着对镜头说：“对，
我就是凶手，我毒死了他们。”我赌上我的一切，只为换一个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机会。
1“节哀，你女儿是用脑过度，我们尽力了。”医生的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，砸在我心上。
我看着躺在病床上，浑身插满管子的女儿月月，她还那么年轻，是全校第一。
怎么可能只是用脑过度。我冲过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。“不可能！她身体一直很好！
你们再查查！”医生不耐烦地推开我。“女士，请你冷静，她是脑死亡，不是普通的昏迷，
全世界都救不回来。”他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回到家，
我收拾月月的遗物。在她的枕头下，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本子。打开一看，
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号，像鬼画符。我心头一跳，继续翻找。在她的校服袖口内侧，
我发现了几个极其细小的针孔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我拿着本子和校服冲回医院。
“医生你看！这不是用脑过度！我女儿是被人害了！”医生扫了一眼，把东西推了回来。
“女士，这是学生之间流行的小把戏，别大惊小怪的。”“至于针孔，
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扎到的。”他轻飘飘的几句话，就想打发我。我绝望地看着他，
又看看周围漠然的护士。在这里，我找不到答案。我拿着东西去了警局。
接待我的警察听完我的陈述，表情和医生一模一样。“林女士，
没有证据表明你女儿是被害的，我们无法立案。”“这些符号可能是她自己画的，
针孔也说明不了什么。”我一遍遍地哀求，他们一遍遍地拒绝。最后，他们甚至叫来了保安。
我被架出警局时，听见里面有人小声议论。“这女人真是疯了，女儿没了受**了吧。
”“是啊，非说是他杀，我看她才有问题。”疯了？好，那我就疯给你们看。
2我第一个怀疑的，就是月月的班主任，张燕。月月不止一次跟我提过，
张老师对她特别“关照”，经常给她开小灶，喝一种“独家提神汤”。我找到学校，
张燕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教案。她看到我，立刻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。“月月妈妈，你来了，
唉，这孩子太可惜了，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学生。”我把那本诡异的笔记拍在她桌上。
“张老师，这是什么？”张燕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
“这是……月月的课堂笔记吧？她有时候喜欢用些自创的符号，方便记忆。
”她把本子推还给我，语气温和。“月月妈妈，我知道你很难过，但人要往前看。
”“月月是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，她是个好孩子。”她每一句话都在撇清关系，
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月月是自己“作死”的。我死死盯着她。“我女儿身上的针孔呢？
也是她自己扎的？”张燕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月月妈妈，
你是不是太累了？要不我帮你联系个心理医生吧？”“接受现实吧，别再胡思乱想了。
”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扎进我心里。所有人，
都把我当成一个失去女儿后精神失常的疯女人。好。既然你们都说我疯了。那我就做一件，
只有疯子才敢做的事。我开始计划。我从黑市买来了高浓度的兽用麻醉剂。
又从网上买了一套维修工的衣服和工具箱。我花了一周的时间，
摸清了学校的监控布局和保安的换班时间。高考前夕，学校组织最后一次动员大会。
尖子班的学生们会留在教室里，进行最后的冲刺。那一天，我穿上维修工的衣服，
戴上帽子和口罩，提着工具箱，从监控死角翻进了学校。晚自习的**响起，
教学楼里一片寂静。我走到尖子班的教室门口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透过门上的小窗，
我看到张燕正在给学生们分发她那所谓的“提神汤”。每个学生都一脸感激地接过去，
一饮而尽。我的女儿月月，曾经也和他们一样。等张燕离开后，我深吸一口气，
推开了教室的门。学生们齐刷刷地抬头看我。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，
从工具箱里抽出装满麻醉剂的针管，朝着离我最近的学生扑了过去。
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桌椅倒地的声音，瞬间充满了整个教室。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，
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。放倒一个，再走向下一个。最后一个学生倒下时，
整个教室死一般地寂静。四十个前途无量的尖子生，像一排排倒下的多米诺骨牌，躺在地上，
一动不动。我扔掉针管，走到讲台前，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。“是**的。
”然后，我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报警电话。3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刺破了校园的宁静。我没有跑，
就静静地坐在讲台上，看着窗外闪烁的警灯。警察冲进教室时，
看到满地“尸体”和讲台上的我，全都愣住了。“不许动！”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。
我缓缓举起双手，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被押出教学楼时，外面已经围满了人。校长、老师、闻讯赶来的记者和家长。
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地闪烁。“为什么！你这个疯子！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！
”一个母亲撕心裂肺地哭喊着，朝我扑过来，被警察死死拦住。“杀人犯！魔鬼！
”“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谩骂声、哭喊声、诅咒声，
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没有理会他们，只是在人群中搜索。我看到了张燕。
她站在人群后面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悲痛。但当我与她对视时，
我从她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得意和解脱。她以为，我真的疯了，
帮她除掉了一个天大的麻烦。我对着她的方向，笑得更加灿烂。一个记者将话筒怼到我嘴边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你跟这些孩子有什么深仇大恨？”我看着镜头，一字一句，
清晰地说道：“对，我就是凶手。”“我毒死了他们。”这句话通过直播镜头，传遍了全网。
舆论瞬间爆炸。一个痛失爱女的母亲，成了丧心病狂的报复社会的杀人犯。所有人都唾骂我，
诅咒我。他们不知道，我用的只是高浓度的麻醉剂。孩子们不会死。
他们只会陷入一种类似植物人的暂时性昏迷。我要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，逼他们，
给这四十个孩子，做一次最彻底的身体检查。我要用我的万劫不复，
换一个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机会。4审讯室的灯光惨白。对面的警察一脸疲惫，
厚厚的卷宗摔在桌上。“林慧，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？四十个孩子！四十个家庭！
你毁了他们！”我平静地看着他。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动机是什么？
”我笑了。“我女儿死了，他们也别想好过。”警察一拳砸在桌子上，
杯子里的水都震了出来。“你简直不可理喻！”“你给他们注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？
”这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。也是我计划里，最关键的一环。我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一种‘聪明药’。”“和我女儿用的一样。”警察愣住了。“什么意思？”“意思就是，
他们都会变得跟我女儿一样。”我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补充道。“先是成绩突飞猛进，
然后精神亢奋，最后，脑死亡。”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警察的脸色，
从愤怒变成了惊骇。他大概是想到了我那个全校第一，最后却“用脑过度”死去的女儿。
我的话，像一颗重磅炸弹，在整个专案组里炸开。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外面。那些守在医院，
原本对我恨之入骨的家长们，开始动摇了。愤怒，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。恐慌。
他们开始害怕，自己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被我“毒害”了。是不是真的会像我女儿一样，
在最灿烂的年纪，突然熄灭。网络上，舆论的风向也开始变得微妙。一些人开始质疑，
事情的背后，是不是真的另有隐情。为什么一个母亲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？
她口中的“聪明药”，又到底是什么？我被关在看守所里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息。
但我知道，我的计划，正在一步步地实现。我用我的“疯”，撬开了一道裂缝。现在，
就等这道裂缝，在巨大的恐慌和压力下，彻底崩开。5开庭那天，法庭内外挤满了人。
我穿着囚服，被法警押上被告席。旁听席上，坐满了那四十个学生的家长。他们看我的眼神，
不再是单纯的愤怒，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有恨，有怕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法官宣读完我的罪行，问我是否认罪。“我认罪。”我回答得干脆利落。整个法庭一片哗然。
我的律师一脸错愕地看着我，他想为我做精神正常的辩护，争取减刑。但我拒绝了。
我不需要辩护。我需要的是定罪，是把这件事，彻底闹大。检察官开始陈述案情，
列举我“丧心病狂”的罪证。每说一句，旁听席上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“被告林慧，
因个人家庭变故，对社会产生怨恨，采取极端手段，向四十名无辜学生注射不明有毒液体，
导致所有学生深度昏迷，生命垂危，其行为极其恶劣，社会影响极坏……”等他说完，
法官看向我。“被告人，你对公诉人的指控，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？”我摇了摇头，
然后缓缓开口。“我没有辩解的。”“我只想说，我给他们注射的‘聪明药’，
是我女儿死后，我从她的遗物里找到的。”“我恨！我恨为什么只有我女儿一个人死！
”“所以，我要让他们，也尝尝我女儿的痛苦。”我声嘶力竭地喊着，像一个真正的疯子。
“他们都会变得跟我女儿一样！都会脑死亡！”这句话，彻底点燃了家长们心中恐惧的引线。
“法官大人！求求你！查清楚啊！”一个父亲猛地站起来，通红着双眼。
“这个疯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？我们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？”“对！必须查清楚！
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！”“我们要知道她注射的到底是什么！”整个法庭瞬间失控。
家长们的情绪从愤怒，彻底转向了对未知的恐慌。他们不再只是想让我死，他们更想知道，
自己的孩子，还有没有救。法官用力地敲着法槌。“肃静！肃静！
为查女儿死因，我把全班尖子生送进ICU小说试读 月月张燕小说全文章节列表 试读结束
